“方涇……”傅元青說,“酷刑可用,不可濫用,更不可私用。”
方涇紅著眼眶看他:“干爹教訓的對,兒子知道錯了。兒子回頭自己領罰。可您的身體說什么也不能耽擱。干爹,今兒就剩下三個人,您再看看,再看看?”
方涇言語真摯,嗓子哽噎,眼神里都是些企盼。
傅元青不忍再拒絕。
“好,那我再看看。”
他話音未落方涇就跳了起來,忙不迭地叫人把最后三人傳入聽濤閣前廳。
傅元青提了提蓋在腿上的小褥,從旁邊拿起一本奏疏翻閱。
本來只是習慣性的隨手翻閱,沒料到竟然看了進去,查了票擬,做了批紅,等他合上奏折,這才發現紗簾外三個人已經等了一陣子。
原本只是想敷衍下方涇,免得他再難過。
可是這抬眼一掃,眼神就定在了紗賬外一個人影上,再離不開。
方涇何等玲瓏的人物,已道:“陳景留下,其余兩人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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