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因為白師兄質(zhì)問赤帝的一句話,產(chǎn)生了對我計劃的認知,從而選擇質(zhì)問我,造成如今的局面。”阮夷繼續(xù)說,“我研究的靈魂儲物,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也可以說是重現(xiàn)已經(jīng)逝去的歷史的記憶。只要將那時的你提取出來,做出一些小小的改動——改動那影像中的對話,或者麻煩點干脆直接改變你的記憶——然后殺死現(xiàn)在的你,一切問題就應(yīng)刃而解了。”
阮夷看向泉纖:“問題是,現(xiàn)在的你,愿意這樣嗎?”
“擁有暴力優(yōu)勢下的講道理,并不能說明你講的道理就一定是真的。”泉纖瞪著阮夷,“就像即使自殺也難以成為決定性的證據(jù)。”
“但可以證明我問心無愧。”阮夷說著,撤掉了那虛影,“人魚是和人類最為相似的水族,你們能成為王族,獲得水神的青睞,你以為是沒有原因的嗎。”
“原因……”泉纖確實從來沒有想過這種問題。人魚族對于自己得到水神青睞的事實從未懷疑,但是獲得青睞的原因?這個還真的沒有人想過。
“因為那家伙只對‘人’感興趣啊。”阮夷說,“我不是在否定你們族的榮耀和努力,但這也是事實。她曾經(jīng)問我什么是人,我所做的這些事就是我的回答。”
“現(xiàn)在明白了嗎?接受了那個家伙的信仰和教義,得到了她的好處,你們就注定會和人類越走越近。”阮夷說,“你該慶幸圖騰魔法給你們帶來的迥異外在表現(xiàn),以及一直以來對猶狐冷淡的態(tài)度。也該慶幸赫圖方面親自接洽的是鯊鯨部族——一個舊神信仰殘留嚴重的怪物水族。如果赤帝像我一樣了解你們雙方的差異,一定會真正開始扶持鯊鯨部族——用咒術(shù)魔法而非魯納陣法學(xué)來武裝他們,然后一舉將你們殲滅。”
阮夷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自證清白是有必要的,而且水族未必不能發(fā)展成盟友,阮夷需要盡快消解泉纖和他之間的裂隙。
泉纖原本銳利的氣勢也被阮夷這一段信息量巨大的話軟化,終于沉寂下來。
看泉纖垂著頭不再看他,阮夷給白暮詩使了個眼色,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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