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阮夷說。
“不想說算了。”羽風緣也沒糾結,不管阮夷是誰,她需要阮夷的幫助。
“不是我不想回答,而是我確實不知道怎么回答。”阮夷無奈。
“這有什么不知道的,比如我之前的自我介紹就是白鯨學院的畢業生。”羽風緣說。
“你是白鯨學院的學生,也是你父母的女兒,是你同學的同學,是這些人的圣女……”阮夷說,“總不能都說一遍吧。”
“那當然是說最重要的身份了。”羽風緣看智障一樣看著阮夷,這人怎么連嘗試都不懂。
“哦,那我不是說過了。我是神使。”阮夷說。
羽風緣不想理阮夷了,這家伙看起來不是沒常識,就是不想告訴自己而已。
阮夷也看出羽風緣的神態,撓撓頭。
“我也想像你一樣說我是什么什么學院的畢業生,但我……確實沒那樣的資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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