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皇又一次從黑暗中驚醒。即使擁有自己一手組建的護衛隊,他還是會時不時驚醒。不是因為恐懼黑暗中可能會發生的突襲,而是對自己護衛的注視感到不適。常年被注視的生活讓他已經對這種感覺形成了一種直覺,而他并不喜歡自己這么敏感。
點上燈,看看計時器的時間,地上天色也差不多要亮了。藍皇起身,身披綢緞離開自己的寢宮。
時值半夜,袁澄天的實驗室依然熱火朝天。作為一個精神系靈魂學大師的實驗室,這里卻像一個溫室,種植著不少鮮艷危險的植物。巫妖袁澄天此時就正在一盆毒草前觀察著。
“袁師,準備的如何了?”藍皇問袁澄天。
“快好了,別催?!痹翁觳荒蜔┑卣f。
“有袁師在側,我方可高枕無憂?!彼{皇恭維道。盡管他睡眠質量并不好。
這時有人快步上前,將一個陣盤呈給藍皇,陣盤上是水鏡魔法,藍皇可以憑借這東西不用接觸外界地安然指揮。
水鏡接通,左相在水鏡的另一頭躬身:“白家派來了使臣?!?br>
“哦?撬墻角不成,現在準備談判了嗎?”藍皇笑。
“好像……不太一樣?!弊笙噙t疑道,“他好像是從城外來的?!?br>
“城外?”藍皇依然保持著笑容,但左相這種明眼人看出來藍皇眼神是有點生氣了。
“正在徹查防御體系。”左相趕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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