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天看著黑板上一個個魔紋結構目瞪口呆。
“這是你學生弄出來的?”
“我也不信。”弘原感慨,“雖然在其他領域也聽說過,但親身經歷過這種事情,才會覺得幻滅。在這個領域耕耘數十年沒有破解的難題被一個年輕人解決,不由讓人對世界深藏的奧秘之深感到絕望。”
袁澄天聽到弘原的話,陷入了沉默。
“你知道,我為什么會接受藍皇的邀請嗎?”袁澄天說。
“不知道。”弘原說,“這不像你。”
“說的好想你出多了解我一樣。”
“你這種人還不好了解嗎。”弘原嗤笑,“恃才傲物,對自己看不慣的事情就絕對不遵從。無論是象牙塔還是大書庫亦或魯納,都有涉及禁忌的研究,大家心照不宣的不對外宣揚,只有你不在乎這些東西。或許對于精神領域你是泰斗,但為人處世你連我學生都不如。”
“我很好奇,是什么讓你發生如此改變?”弘原說,“你想通了?”
“恃才傲物……恃個屁。”袁澄天自嘲地笑了。
對于袁澄天的態度,弘原吃了一驚。他對袁澄天是很了解,對袁澄天的選擇分析的也很正確,所以也知道現在他的選擇不像他。但他對袁澄天的實力一直很認可,從他的專業領域打擊他讓他發生改變是最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我十幾年的研究成果,被一個毛頭小子月余就學完了。”袁澄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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