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梵音就這么擋在了他的身前,魔法紋路像花一樣盛開在她身周。
“駐波,諧陣。”金梵音的語言清脆的響起,不可視的紋路隨著語音擴散到四周。
金梵音一把撈起紀令風,把他身上的晶幣摘下,隨后飛速向后方退去。
透明的紋路收縮,空氣仿佛被壓縮,成片的魔獸被這股力量攝住,不受控制地擋在金梵音和波翼鳥之間。
波翼鳥的沖擊、晶幣爆炸的威力齊齊爆發,把周圍的魔獸和建筑都清掃一空。盡管已經提前撤退,金梵音依然被這沖擊力催的吐了一口血。把剩下的血咽下,金梵音借著這股沖擊力飛過半城,落到獵人防線的后方。
“沒事吧?”阮夷趕緊趕過去治傷。
阮夷在魔獸攻城時就被驚動了,讓整片地面都震動的攻勢沒法不被驚動。而當他聽說魔獸借助陵晁峰主礦脈大舉攻城時,就當即帶著翠回了陵狼的駐地。身處北門獵人防線的末端,陵狼相對安全。但面對東面的襲擊,那基本就是正對洪流了。
而直面魔獸進攻的紀令風也就自然而然被轟到了附近。
被金梵音救了的紀令風撐著破破爛爛的身體看著金梵音,他并沒有開心:“你怎么來了?你們又回來了?!”
“放心。”金梵音擦著嘴角的血,“金家已經帶著平民在鄰城落腳了,我是一個人回來的。”
“你回來作什么!”紀令風突然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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