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世界不存在神,信神可說是迷信。但如果神確實存在,那么神不過是一種常識,就像我相信眼前的你確實存在一樣。”泉纖神情淡漠。
“或許神真的存在吧。”白戍城聳聳肩,“只是離我太遙遠了。”
“所以人們會狂熱的追求神器,乞求與神明的距離更近一些。”泉纖說,“就像那些喜歡翻偶像垃圾桶的人?”
“雖然我覺得魯納那幫家伙是想解剖神明。”白戍城說。
泉纖譏諷地笑了:“世間不過是神明的游戲,僅僅是接觸神明就已經是莫大的榮耀,居然還有想解剖的。”
白戍城宅邸不遠處的象牙塔,三魅翹著二郎腿轉著筆,靠在窗邊仰望著灰霧層,神色憂慮。而她的導師弘原則神色憂慮地看著她。看著視作衣缽繼承人的學生卻天天走神,弘原也是很無奈。更無奈的是阮魅似乎一點課程都沒落下,弘原懷疑這是阮魅的一種修煉方式,用分割精神力的能力來一邊學習一邊思考。盡管三魅天天走神都依然進步神速,但弘原還是希望她可以更認真一點。
曉云城,紀令風的歸來無疑給城中居民注入一道強心劑。
但那些熟悉紀令風的人,看到紀令風的神情,都不由心中咯噔一聲。
紀令風邊走邊聽下屬報告城中發生的事情。
邊聽邊點頭,即使聽到城中的慘重傷亡也沒有變了臉色。
“福山呢?”紀令風聽完報告,開口,“最好不要是已經死了或者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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