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令風取出一枚晶幣,在手中靈活把玩著:“我們都是魯納的學習者,有些觀念根深蒂固。魔力量決定一切。”
“那個地下礦脈到底有多少魔力?”
“森林里的,是陵晁峰礦脈的支脈。”紀令風嘆氣,“曉云城的魔獸常年成災,就是因為這些高魔力礦脈。清繳陵晁峰的魔獸,我花了十年。”
“可支脈的魔力應該不會比陵晁峰的多。”
“我們也沒有十年時間。”
金梵音沉默了,情況比她想像的更糟。她的家族教過她經商投機,也教給了她足夠強大的魔法技巧。但這事她沒經驗,她需要請教有經驗的人,譬如眼前的人。
“你的計劃是什么?”金梵音問。
“我們都是魯納體系。”紀令風又重復一遍。
“你想讓那個人?”金梵音想起白天那個人,好像叫阮夷的什么人。
“這么看不起我手下的福山嗎?”紀令風說。
“你手下的福山說生命魔法解決不了這個問題。”金梵音說,“只有兩個生命法師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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