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夷你……”穆征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他攔住了炮涯,沒想到阮夷這個看起來文文靜靜的才是最需要攔住的。
“你怎么這么沖動啊。”穆征苦笑著坐回去,“你闖禍了。”
“我也知道打人不好,”阮夷老實承認,也坐了回去,“只是我覺得穆叔你們確實需要這么來一次。”
“退讓會使你們的精神有所衰退,精神力如果無法調節好,也會影響戰力,到了山林里這甚至可能會影響實力和生命。我覺得這樣來一次可以讓你們舒緩一下心情。”阮夷解釋完,喝了口茶。他對靈魂學的研究愈發身后,對精神特質的一些理解已經稱得上頂尖。
“你……”,穆征愣住了,他看向了周圍的同伴,雖然周圍人還在震驚于阮夷的所作所為,但那股陰郁確實消失了。
“……你就這么說出來還有什么效果啊。”穆征錘了一下阮夷,但聲音已經帶了笑意。
“我沒法騙自己嘛,”阮夷無奈的聳聳肩,“我自己確實沒什么感覺啊。但是為了叔你們振作點,也只能委屈一下他了。”
阮夷憐憫地看了一下還躺在地上喊疼的那家伙。
剛特意調整了一下他的落地姿勢,應該不會摔的太慘,回頭給他看看吧,留了暗傷對獵人來說可不好……
“怎么回事?”有人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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