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照舊升起,生活照舊繼續(xù),誰也不會(huì)為了誰的痛苦而停留。
梅花的冷香襲來,墻角的一支白梅正在吐芳,奚楉恍恍惚惚地盯著看了一會(huì)兒,閉上眼打了個(gè)?盹。
一陣敲門聲把她叫醒,她呆了半晌才徹底從困意中清醒過來,慢吞吞地過去開了門。
景若榆站在門口,擔(dān)憂地看著她:“你怎么睡在陽臺(tái)上?我跑步回來看到你,在下面叫了半天你都不應(yīng)。”
奚楉張了張嘴:“我……”
一陣疼痛襲來,喉嚨啞了。
“快去被子里捂一捂,我給你倒杯熱水,”景若榆的眉頭皺了起來,“還有?,昨晚我聽說西辭和陸芷霏很?親熱,你不會(huì)是?為了這個(gè)?生氣了吧?我昨天回來得晚,怕打擾你就沒來問,小楉,雖然我很?希望你和西辭分開,但陸芷霏應(yīng)該不可能,西辭要是?喜歡她的話,兩人早就……”
“若榆哥,”奚楉打斷了他的話,“我們倆分手了。”
景若榆愣了一下,頓時(shí)?喜上眉梢:“真的?那我那天的建議……”
“我會(huì)和你一起去m國,至于其他的,我們交給時(shí)?間來決定,”奚楉定定地看著他,“但是?,我想?請你幫我一個(gè)?忙。”
“什么忙?你盡管說,”景若榆正色道,“只?要我能做到的,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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