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楉的聲音帶了點不易察覺的憂傷,景西辭的心頭一震,惱火了起來:“誰說你沒資格?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什么閑話了嗎?”
奚楉搖了搖頭。
“那就好,不許自己胡思亂想,我家里人都很喜歡你,”景西辭捧著她的臉左看右看,一臉矜傲地道,“而且,以后你是我老婆,我說你有資格就有資格。”
奚楉笑了笑,沒有說話。
以后是多么遙遠的事情啊,媽媽曾經說以后要看她考上大學,景奶奶說以后要看她披上婚紗,然而,她們都沒能等到“以后”。
“不相信我?”景西辭有點不悅地捏了捏奚楉的鼻尖,“只要你乖一點,我就不會不喜歡你。”
奚楉垂下眼瞼,低低地“嗯”了一聲。
眼前的女孩柔順地趴在他的懷里,好像一只小奶貓。毛茸茸的碎發隨著她的呼吸撓在他的下巴和脖頸上,讓人心癢癢的。
朦朧的月光下,觸覺和嗅覺十分靈敏,血液有再次加速流動的趨勢。
景西辭暗道不妙,趕緊手一撐坐了起來,開了燈。
“啪嗒”一聲,房間里亮堂了起來,曖昧的氣息沒了大半,他輕吁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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