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里折騰了大半個小時,陸知衡終于大發善心的放過童巧巧了。
將她從浴缸里撈了起來,放在另一旁的毛毯軟席上,用白色的浴巾把她包的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
童巧巧半闔著眼,滿腦袋昏昏沉沉的,只好任由他拿起吹風機胡亂的吹著她身上的毛發。
陸知衡側著臉,神色認真的盯著軟席上的貓,幽深的雙眸里蘊著一絲柔和。
他一手拿著吹風機,一手拿著毛巾小心翼翼的擦著她雪白的毛發,那輕柔的手勁仿佛怕自己一用力就傷到了她。
等她身上的毛發略干了些,陸知衡放下毛巾,又特意的將吹風機的溫度調低了,骨節分明而修長的手不斷的拂過她腹部的軟毛。
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揉著。
暖烘烘的風直吹得童巧巧渾身舒爽,渾然不知道某飼主修長的手指撫摸到了什么令人又羞又怒的禁地。
就在她差點睡著的時候,陸知衡終于放下吹風機,低頭就見她歪斜著腦袋睡著了,原本軟軟的毛發經過吹風機的摧殘而變得蓬松起來,襯著她的小臉更顯小了。
他皺著眉看了半晌:“小乖…怎么有點像獅子?”
話落,陸知衡忍不住勾了勾唇,伸手撫了撫她背脊蓬松的毛發,本是想著將她叫醒,突然就聽到她打起了呼嚕來。
他頓時一愣,忍不住揚了揚唇角。
陸知衡抱著貓從浴室出來時,尤非正一臉不滿的坐在沙發上生著悶氣,本來他就已經打好算盤了,想著讓陸知衡借小乖給他帶回家玩幾天,豈料陸知衡竟會是這般霸道,連讓他多看一眼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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