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弈承沒有低頭親他,但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或許是那個藥玉的問題,玉上本來就是有點這種功能的藥效的,只是分量很微弱,可以忽略不計。但是如果連續帶上好幾天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眼見著懷里的人快要化成一汪春水了,南弈承沒理由再隱忍些什么了。
他直接把玄羽打橫抱起來,走進了屋內。
玄羽自小學舞,身子骨原本就是比尋常人要柔軟些的。
不得不說,南弈承對他的身子很滿意,可以被肆意擺弄成任意的樣子,能讓他很盡興。
但是今晚的玄羽沒那么安分,一會軟乎乎的貼上來,一會又哭著喊疼。
他不再悶聲忍著,而是肆意的叫出聲,卻更能夠勾人的心。
南弈承被他勾的也快失去理智了,開始還捂著他的嘴巴不讓他出聲,但是后來便也隨他去了。
玄羽哭喊了一整晚,到了后面喊不出聲音了,就只是無力的流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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