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愛卿竟然連這一點都不知道嗎?蕭燼輕笑道,當日愛卿在朝堂之上開口逼迫朕的時候,怎么不知道事先探聽清楚呢,這皇宮之中的規矩眾多,錯了一步,那就全都錯了,所以賜婚之事,愛卿就當沒有發生過吧。
如何能當沒有發生過!南弈承道,天理倫綱在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世人皆知我南藩王府迎娶了一位王妃,現在皇上輕飄飄一句話,就讓臣當作沒有發生過?
南弈承看著蕭燼,即使是臣能夠當作沒有發生過,難道皇上以為朝朝也能嗎?相國府上下百余口滿門抄斬,相國大人和云慕都被凌遲處死,別人能忘,他能忘得了嗎?!皇上您是除掉了反賊,能夠高枕無憂了,但是朝朝他在這皇宮里還能過得開心嗎?您就算是奪得了他的人,奪得了他的心嗎?!
住口!蕭燼勃然大怒,被觸怒了逆鱗,眼神寒冷的像是要把殿下站著的人也一并凌遲了一般。
來人!送南藩王回府,沒有朕的旨意,不許踏出府邸半步!
門外涌進來侍衛,作勢要把南弈承拉出去。
南弈承脊背傲直,皇上這是要禁臣的足?可是因為怕了?
朕有何懼?
懼不懼怕,旁人不知,只有皇上自己知道。
最后南弈承還是被送回了府邸,變相監禁了起來。
蕭燼扔下案桌上的眾多奏折,一本也看不進去了,腦海中滿滿當當的盤旋的都是南弈承剛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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