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還拿著剛剛的那本古書,蕭燼不僅沒有收回,還又放回了他手里,是準許自己看這藏書了嗎?
蕭燼走到案桌前開始看起奏折來,謝朝歌就坐在他身旁不遠處的軟榻上,離得炭火極近,繼續看著手里的古書。
看了會奏折之后,蕭燼面色凝重,那邊疆的蠻族勢力竟然越來越囂張起來,蠢蠢欲動的想要將北域的國界撕開個口子然后闖入進來,像是等不及要在北域跟長陵建交和談塵埃落地之前就發動戰亂。
雖然謝臨羨的親信部隊一直在邊疆鎮壓,但是也不是長久之計,必須要盡快的推進建交一事的進展了。
目前雙方已經探討到了有關貿易往來的這一方面,只需要長陵打開同北域交往的結界,兩國便能夠進行商貿流通,到時候對兩國的國力貿易發展都有極大的益處。
可朝堂這邊,太后一黨的勢力也不消停,還在有意無意的阻攔著建交一事的進程,他們似乎是還沒有放棄攻打長陵的計劃。
但若是同那長陵一旦開戰,只怕建交一事再無可能,并且北域恐怕還會陷入被長陵和蠻族合攻的境地。
第62章就在這里泡
蕭燼放下了手里的奏折,抬手揉捏了兩下眉心。
他望了眼謝朝歌的方向,原本的謝朝歌還是正襟危坐的,結果坐著坐著就身子就懶了下來,現在幾乎已經半趴到了那軟榻上,眼睛也一眨一眨的,像是看書看的迷困了,要睡著了一般。
胸口的領子也歪斜了,露出了一小片白得扎眼的肌膚,隨著呼吸起起伏伏,那露出的地方也在衣襟里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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