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濃那邊將蕭可埋怨死了。
而蕭可在百草寨,卻過著大爺般的日子。
坐在樓頂,賞著明月,吹著清風,喝著美酒,品著香茗,翻看著《百草集》,享受著美女趙珂輕重適度的按摩。
此情此景,他禁不住詩興大發。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清風明月,那個,不虛此生?!?br>
身后傳來趙珂的咯咯嬌笑。
“那個,作的不好?!笔捒衫夏樢患t。
“挺好的?!壁w珂嬌聲說道,然后心頭喃喃:其實,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她終于發現,最重要,不是在哪兒生活,而是相對的那個人。
“你們在上面郎情妾意,讓小爺我灰頭土臉,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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