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韓凰所在的重癥監護室時,經過一間的病房,再次看到那名大漢。
透過半開的門,病床上坐著一個面色蒼白的中年婦女,正在打毛衣。
大漢道:“嫂子,求求你,好好休息,別織了。”
婦女一臉溫柔:“李鐵,我知道自己日子不多了,我就想著,給小毛多打些毛衣毛褲,這樣,十八歲前,他起碼不會凍著。”
“媽!”這時,一個七八歲,又黑又瘦的小男孩,哭著沖進病房。
“小毛,我的兒子。”母女倆抱在一起。
“嫂子……”頓時,那個鐵塔般的大漢,也哭成一個淚人,“李鐵沒用,救不了你,我對不起大哥,我沒用。”
說話時,一拳一拳的敲打腦殼。
婦女搖頭抹淚:“李鐵,作為一名戰友,你做的已經夠多了,嫂子沒法報答你,只有等下輩子。”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李鐵只是搖頭。
“你一個大男人帶個孩子,太為難你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