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桓?”白晴瞪大眼睛,回憶起那晚在洪七的別墅,金正桓乘坐直升機從天而降的場景。
“是他,雖然年紀大了些,但絕非平庸之輩。”
“為什么是他?”
“你不是害怕被欺騙嗎?這個人,被我馴服了,樂天藥業(yè)還是他來管理,他輕車熟路,但卻是為咱們打工,白氏制藥這里,我準備讓你跟他接洽,所以……”
“所以,我跟他走到一起,可以實現(xiàn)工作生活兩不誤。”
“他妻子早喪,兒子也死了,在醫(yī)院躺了幾天,家族直接架空了他,是我讓他重新站了起來,臣服于我的那一刻,他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金正桓,他重生了。”
“也就是說,如果你把我強行塞給他,他也不敢不接受。”
“是這么個理兒,但這完全看你。”
“你沒跟他提過吧!”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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