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臺硬朗的銀灰色大奔,承載著他倆的不少故事。
蕭可下車,穿著風衣,帶著墨鏡,兩手空空。
“白總,親自迎接,多不好意思?”
白玫穿著白大褂,臉蛋沒有那么圓潤了,但還是很白皙的,還是以前的波波頭。
她撅著嘴,“你來做什么?”
“我……”
蕭可還沒說完,就被旁邊一個好事的小丫頭打斷,“蕭先生,不管你是來做什么?都不應該兩手空空的來,你沒看到我們白總眼里的失望么?”
蕭可撓頭,虛心的接受批評,“我倒是疏忽了。”
“下次注意啊!”小丫頭還叮囑上了。
“死丫頭,滾蛋!”白玫笑罵。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小丫頭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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