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鴻江太清楚蘇音母親的性格了,之前就是因為徐鴻江徐家大公子的身份,所以一直促成兩人。
但如果有李軒橫插一竿,李軒又是蘇家的“再生父母”,有勢力,又有蘇音的主動意向,蘇母必然更傾向李軒。
“不過還好,他這個人應該是沒什么能耐的,讀了三年的醫科大,考研居然報的是生物學院,而且這資料中說,他這個生物學院研究生的位子,并未經過正規的考試,也沒有任何的備案,也就是說,他這個學籍恐怕是有很大的問題的……”
徐鴻江手指敲著桌子,漸漸冷靜下來,悄然間發現了李軒的弱點。
李軒家世背景不比他差,但能力和他卻有天淵之別。
他徐鴻江雖然才二十多歲,但已經是金陵市上流社會公認的天之驕子,無論手腕還是見識都是上上等,未來要繼承發揚亦榮集團的。而李軒則更近似于一個紈绔子弟,混吃等死罷了,這樣的公子哥,在金陵可謂是一抓一大把,屢見不鮮。
一個憑借著手中勢力而考上研究生的紈绔子弟,這樣的印象,落在蘇音父母眼中的評價,自然大相徑庭。
“呵,李軒,好一個李軒,就你這種廢物,也能和我徐鴻江爭?”徐鴻江冷笑一聲,眼中閃爍著光芒,腦海里頓時浮現諸多計謀。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老爺。”
只見書房門打開,推門進來一個滿臉威嚴的中年男子,西裝打領,不怒自威,在他身后,跟著一位留著花白長發,佝僂著身體的古稀老者,他穿著老舊的中山裝,雙手始終背在身后,眼中總是瞇著,睡眼惺忪的樣子,仿佛睡不醒一般,又好似一眨眼,他就能夠塵歸塵,土歸土,踏進棺材。
“爸,您怎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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