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白無憂便走至棋盤前,隨手拉來一個蒲團,坐了下來。
天元老叟跟尸鬼柳樹根都沒有去理會他,繼續全神貫注的下著棋。就這樣,大概過了有一炷香的時間,白無憂似乎有些坐不住了,他的眼睛開始在屋子里亂掃起來,像是在找尋某些東西。
白無憂的這一小動作,自然是沒能逃過天元老叟的法眼,“小子,你就這么點定力嗎?你想要的東西,不在這里,你就別廢功夫了。”
“嘿嘿,真是啥事都瞞不住您老這雙眼吶。我說都這么多年了,您老的氣也該消了吧,不如就把那東西還給我唄?”
天元老叟落了一枚棋子,說道:“那物件本就不屬于你,何來歸還一說?更何況你當年夜闖我神石塔,心存不軌,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呢,如今你還有臉來找我,當真是厚顏無恥。”
白無憂氣急道:“老頭!不管怎么說我也是從玄天閣走出去的,應該有資格進神石塔吧,再說我當時只不過是想看一眼塔頂的天衍圖而已,怎么就叫心存不軌了呢。”
“天衍圖你又不是沒看過,當初你在神石塔頂待了七日,隨之修為突飛猛進,對你而言,這已是莫大的機緣了,誰料你小子賊心不死,竟想將這圖據為己有,若非看在天龍的面子上,老夫早已廢了你這身修為。”
白無憂撇了撇嘴道:“那還不是因為你將地靈決給了我那不中用的大哥,讓他處處壓我一頭,而當年我雖參悟過一次天衍圖,但卻只領悟了一絲半點而已,你又定了什么破規矩,神石塔頂一人一生,只能進入一次,我這不實在沒辦法了,才出此下策嗎。再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是我有錯在先,可最終不也沒能得逞不是,你至于把我得來不易的寶貝給拿走嗎!”
柳樹根開口問道:“老叟,你到底拿了這小子什么東西,叫他如此不依不撓?”
白無憂搶著說道:“我的白衣呀!柳老,您給評評理,我白無憂號稱白扇偏偏白衣公子,可如今少了白衣,那還能對得起這個名號嗎?”
“白衣?”尸鬼疑惑的撇了白無憂一眼,道:“你身上不正穿著白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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