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嘴角微挑道:“帝國四大軍團,在沒有戰事的情況下,怎會因某個人的私怨而發兵呢,這是其一。其二,蔡春雖然護短,但他卻是一個行事極為謹慎之人,此番并沒有親自前來,這就說明他并不想趟黃沙城的渾水。所以區區一個朱飛虎,不足為懼。”
許久未言的劉奮聽了這話之后,搖了搖頭道:“邀月姑娘,你錯了。朱飛虎性子如火,定想立馬手刃仇人,所以他恨不得肋生雙翼飛到此地。而蔡春正因為了解他的脾氣,方才許他駕著七彩玄鹿前來,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說明蔡春對朱飛虎妹妹被殺之事的重視程度。”
邀月聞言后,這才有些動容,“七彩玄鹿!”
劉奮點了點頭,繼續沉聲說道:“不僅如此,前幾日你在拍賣會上拍賣的人奴,也就是白無憂,此時已經恢復常人,而他正與朱飛虎在一起,看情形他二人的關系絕不一般。試想一下,若是白無憂再插手此事,你又當如何?”
“白無憂的出現,確實出乎了我的意料,不知尊主那邊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怎會讓他擺脫了凝血咒的束縛呢!”至此,邀月的眼中,終于有了些擔憂的神色。
劉石說道:“這都什么時候了,再說這些還有什么用,咱們還是想想如何應付接下來的事情吧。”
邀月深思良久,旋即紅唇一咬,說道:“那位大人呢?他對此事有何看法?”
劉石道:“大人繁忙,我們還沒有打算將此事上報于他。”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當初我們兩家結盟之時都說好了的,那位大人勢力通天,不論遇到什么難題,他都能出手幫忙解決,而如今正是到了難處了呀。”
劉石皮笑肉不笑道:“邀月姑娘先別激動嘛,我們還是再商量商量吧,這種小事若是就驚動了那位大人,或許他老人家會說我們兄弟辦事不利,更何況這不還沒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嗎。”
邀月冷眼看著劉氏二兄弟,沉聲道:“當初我將百蛇百草霜交于你們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么說的。如今我遇上麻煩了,你們倆竟然如此嘴臉,也罷!難怪尊主常說,與官為伍,等于是與虎謀皮,我算是看透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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