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映涵:“沒事的,反正他昨天晚上已經射了那么多次了,我估計現在他現在想硬也硬不起來。”
秦燃沒忍住笑了。
蘇映涵說著說著耳朵就又紅了:“而且,就算他又硬了,我也有別的辦法……”
秦燃好笑地看著她:“什么辦法?”
蘇映涵:“給他用手摸,再給他口呀。”
秦燃以為自己聽錯了,揉了揉耳朵:“什么?”
蘇映涵把自己擦眼淚的紙揉了揉扔進紙簍,又抽了一張新的放到手里面絞:“雖然他把我下面…干的挺疼的,但是那是秦修的問題,又不是他屌的問題……”
秦燃搞不懂她的邏輯,但他知道一點:“我可記得某個小姑娘剛才還說不想被秦修……”
蘇映涵理直氣壯地反駁他:“我是不想再被他操穴了,可是我還沒好好摸過那個巨根,也沒舔過吃過給他口過啊,要是這樣就跟他斷了,想想總有點遺憾,我是為了不讓自己遺憾。”
很快秦修就過來了,車停在樓下,他給蘇映涵打了電話。
蘇映涵接了,委委屈屈地說自己馬上下去,然后又問秦燃她現在是不是哭的很丑,需不需要補個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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