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玉蕭聽到這個隨從的話,想了一下:“清劍學院的學生,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韓玉蕭說完,馬上對那個隨從說道:“給我查,仔細的找人查,我要他們詳細的底細。”那隨從點了點頭,就出了門。
韓玉蕭等隨從走后,走到窗邊:“白無夜,你到底練制出了什么丹藥,為什么要隱瞞起來?看你的煉丹手法,跟師尊很像,你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韓玉蕭一早派著出去打探的人已經回來,韓玉蕭馬上轉過身來:“快說,打探出什么了?”
那隨從行了個禮:“啟稟主人,我已經打探清楚,那個白無夜是來自幽谷鎮的一個小村,十歲的時候在天倚學府學習,跟在他身邊的應該是他的師兄弟。”
韓玉蕭聽到隨從的話,皺著眉頭:“你說他是幽谷鎮上的人,在天倚學府學習?”
那隨從馬上點了點頭:“對的,但是并沒有打探出來他們為什么要來這個地方。”
韓玉蕭嘆了口氣:“看樣子還真的是沖著清劍學院來了,既然這樣,應該是沖著學院大比來的,有趣了。”說完韓玉蕭笑了笑。
韓玉蕭轉身對著那個隨從說道:“接著給我打探,特別是那個叫白無夜的人。”說過多,那個隨從點了點頭也出了屋子。
第二天一大早,六個人隨便吃了一點早餐,就出了客棧,準備往清劍學院走去。
他們走了三個時辰,就看到山門下,一個高大的門樓,大門樓上面,一個超大的牌匾,上面寫著“清劍學院”四個大字。
錢進伸了個懶腰:“我的天呀,走了這么多天,終于來到這個地方了。”
劉非拍了一下錢進的腦袋:“我說,我最小都沒說累呢,你還伸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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