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亭,”黎云笑著看著身邊的可人,“嗯?怎么了?”輕亭問道,“緊張嗎?要見我母親。”“不緊張,有你在身邊,我一點兒都不緊張。”輕亭甜甜的笑了。
料理店里,“母親,”黎云微微鞠了個躬,“云兒,坐吧。”葉泉看見了輕亭,“這位是?”“伯母您好,我叫夜輕亭……”“你說你叫什么?”葉泉臉色白了下來,“我叫夜輕亭。”葉泉的眼淚下來了:“你媽媽,是不是叫葉瑾泉?”“是啊,伯母您是怎么知道的?”輕亭一臉疑惑地說,“我是你媽媽的妹妹,葉泉。”輕亭驚訝了:“姨姨?”“誒,”葉泉答應道。
突然隔壁房間有聲音,輕亭豎起耳朵仔細聽。她的臉色瞬間白了,“輕亭,怎么了?”黎云擔心地問,“黎云,你父親呢?”輕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反問了他。“我父親?我父親他……”黎云好似明白了什么,“你是說,隔壁是我父親?”輕亭點了點頭,“還有,夜欣瑤!”
隔壁包廂里,“嗚嗚嗚,黎伯父,您要為我做主啊!我好歹是您黎家未過門的兒媳婦啊!”夜欣瑤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淚說。“豈有此理!那個不孝子……”“父親,背后說人壞話是要接受懲罰的!”黎云一臉不在意地走了進來,身后跟著輕亭和葉泉!“呵,你還把那個狐貍精帶過來了?”“黎天!”葉泉怒吼道,“你怎么說話呢?她是我姐姐的孩子——夜輕亭!”黎天愣了:“夫人,你說的可是真的?”“是!”“那她……”“不錯,她就是咱們家的兒媳婦!”黎天看向了輕亭:“輕亭,抱歉啊!”“沒事的,我不怪您。”
“夜輕亭,你只不過是有娘生沒爹娘疼的人罷了,你憑什么搶我的未婚夫!”夜輕亭握緊了拳頭,誰希望自己的媽媽被妹妹殺死,且爸爸還冤枉自己的?看到夜輕亭這樣,夜欣瑤就很開心:“沒了云哥哥,你什么也不是……”“啪”葉泉一個巴掌扇在了夜欣瑤的臉上,身為一個母親,她當然知道這樣的話對于一個孩子來說有多大的傷害。此時此刻,葉泉好像看到了一個倔強的夜輕亭,一個不愿意掉眼淚的夜輕亭。倔強的讓人心疼。“真是沒大沒小,我黎家的兒媳婦,豈能容你這樣說?”葉泉氣的滿臉通紅,“她再不濟,那也是我們黎家的兒媳婦,是云兒以后的發妻!我黎家的兒媳婦,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葉泉一再強調輕亭是黎家的兒媳婦。“媽咪……”輕亭輕聲叫道,她明顯看到葉泉的身形愣了一下,隨后她轉過身來:“誒,乖孩子……”她的姐姐被夜欣瑤所害,就讓她來替姐姐照顧她所留下的唯一血脈吧!
“輕亭……”黎天叫道,“爸爸,怎么了?”輕亭扭過頭來看著黎天。“你……你這幾年,受苦了。”“沒事的,爸爸,這么多年了,我不是挺過來了嗎?”輕亭笑著說,“哈哈哈,好!好!好啊!”黎天笑著說,“等我選一個好日子,就把你們的婚禮辦了!”“謝謝爸爸!”
“夜輕亭,你難道忘了咱們的爸爸了嗎?”夜欣瑤不甘心的喊著,她不能讓夜輕亭嫁給黎云,這樣的話她就沒機會了。“你該回家看看爸爸了,這么多年了,他很自責……”夜輕亭聞言扭頭看了過去,夜欣瑤以為她聽進去了,剛要說什么,突然被輕亭的話堵住了:“咱們的爸爸?那只是你一個人的爸爸。”“你……你竟然不認自己的爸爸!”夜欣瑤氣的差點上手了。“爸爸?我有爸爸嗎?爸爸難道就可以不相信自己的長女嗎?爸爸難道就可以隨意誣陷自己的長女嗎?爸爸難道就可以不問事情緣由就把自己的長女趕出去嗎?爸爸難道就可以把自己的長女趕出去十年,而且這十年里都沒有派人找過?難道爸爸就可以這樣做嗎?”輕亭再也控制不住,崩潰地喊了出來,“夜欣瑤,我告訴你,以前我不嚷你,是因為你是我妹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舍不得嚷你。但現在不一樣了,我不是你姐姐了!我姓南宮!我不姓夜!爸爸?以后你別在我面前提這兩個字,因為我沒有!”“夜輕亭,誰給你的權利,讓你這么喊我?爸爸都沒有嚷過我,你憑什么?!”輕亭冷笑了一聲:“呵?為什么?你剛才說了:‘爸爸都沒有嚷過我,你憑什么?!’好啊,我告訴你為什么,”她一步一步地走近夜欣瑤,一字一句地說,“因為我沒有爹,聽懂了嗎?”“你……”“以后別有事沒事就挑釁我,我沒時間陪你玩!”夜輕亭撂下這么一句話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