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讓啞姨去幫你買口服的消炎藥。”顧沉道,“沒法送你去醫院,你爭點氣,挺過這兩天就送你回去。”
“我努力爭氣。”簡桑榆說完,在心里默默的嘆了口氣,她要是真爭氣,就不該發燒,手臂就不該發炎。
“睡久了坐起來緩緩。”顧沉把簡桑榆扶了起來,一邊說著轉移她注意力的事情,道,“珈朗去了警局看到了被焚燒的尸體,當場就哭昏過去,他被扶著出警局的樣子,被記者拍到傳到了網絡上去,現在網絡上,到處都在替你哀悼。”
說著,顧沉就把他那碎了屏幕的手機遞給簡桑榆,“你刷刷圍脖打發時間,玩半小時,該吃早飯了。”
簡桑榆的圍脖沒有賬號登錄,就用游客身份也能刷出這些新聞。
看到簡珈朗被警局的人扶著出來,扶著上了警車的照片,簡桑榆心里是真的一片酸澀。
簡父和簡母離婚以后,簡珈月也將簡母接出國了,簡珈朗心里一直記恨父親自私,所以,最近也沒有搭理過簡父。
在簡珈朗心里,大概,她真的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親最親的親人了。
簡珈朗集訓之前,她還在和他開開心心的聊著民宿的進展。
而現在,卻要他,忽然的去認領她的遺體,這對簡珈朗這個才二十出頭的大男孩來說,真的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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