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桑榆還在刷牙顧沉就跟著走了進(jìn)來,板寸頭有一個難以忽略的好處,那就是,不需要搭理發(fā)型。
他每天起來,只需要刷個牙,洗個臉,就又是那個帥帥的顧沉了。
不像她,睡了一覺,頭發(fā)亂的和腦門上頂著個鳥窩一樣。
顧沉進(jìn)來以后看了眼簡桑榆,然后站在她邊上跟著洗漱,簡桑榆洗完臉以后等了他一會兒,等他也收拾好了以后,才開口問了他一句,“昨晚你是不是喝多了?你手都還沒有好,怎么能喝酒?昨晚誰和你喝酒了?我去揍他。”
“昨晚那么多人,喝醉的,是你。”顧沉呵了一聲,“我滴酒未沾。”
一群發(fā)小,誰還能拿他的身體開玩笑?
秦歌昨天陪著他滴酒未沾。
“我?”簡桑榆一臉茫然。
顧沉看她這樣子就知道,昨晚的事情,她八成是都不記得了。
但是,那又怎么樣?
顧沉摟著簡桑榆的肩膀?qū)⑺龎涸趬Ρ谏希曇粲挠牡膯柕溃斑€記得你昨晚睡前說了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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