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上拿著一張卡片,寫著——那里是斷橋。
可以說,兩人這造型往舞臺上一站,表演都還沒開始,底下先笑倒一片。
顧沉的眼眸只在方瀚文的身上淡淡的掃了一圈,然后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簡桑榆的身上。看著簡桑榆身上的樹葉,在看看她手里的掃把,顧沉的嘴角微不可見的抽了抽。
如果非要顧沉來形容此刻的感覺,那就是只有四個字。
丑到滑稽。
顧沉的耳邊一時間盡是眾人狂笑不止的笑聲,笑到夸張的,更是有和不會痛似的拍著大腿笑的人。
這并不算是相聲,更像是一場簡陋的舞臺情景劇。
但是,搞笑的臺詞,加上搞笑夸張的表演,卻愣是將所有人給逗得捧腹大笑。
五分多鐘的一個節目,等簡桑榆和方瀚文謝幕的時候,臺下的掌聲久久不息。
等簡桑榆和方瀚文下了臺,顧沉身邊的這才一點點收起笑,扭頭沖顧沉道,“首長,我們嫂子可真有趣,家里有這么一個活寶媳婦兒,這日子,肯定夠你樂呵了。”
顧沉這臺將一直放在臺上的視線收了回來,然后抬眸朝著說話的人看去。
樂呵?
顧沉想,分明是鬧得他頭疼。
那邊的簡桑榆回到幕后以后,聽著底下都還在傳出來的掌聲,她有些激動的和方瀚文擊掌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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