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要作為壓軸節目出場。”木槿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而且不能在我的節目之前,不然,你們表演完了,誰還看我一個人群魔亂舞啊?”
”那簡桑榆,我們兩表演的道具交給你了,我來寫臺詞?!狈藉奶殖喩S芤艘幌?,然后兩人相互的拍了下手掌。
分工明確以后,簡桑榆也沒有多耽誤時間。
她和方瀚文比別人要更趕時間一點,因為她和方瀚文一個要寫臺詞,一個要弄服裝,還要準備給教官的紀念品,還要排練。
解散以后,簡桑榆目標明確的世界上了那天做游戲的山,上山之前還找節目組要了一個很大很大的背簍和剪刀。
“是要先剪葉子做青蛇的服裝嗎?”攝影大哥跟在簡桑榆的身后問了句。
簡桑榆點點頭,又搖搖頭,開口解釋道,“我想好要做什么禮物給教官了,我的原材料就用山里這些形形色色的葉子好了,對了,等下讓導演給我準備幾張大一點的白色硬卡紙,我有用?!?br>
聽簡桑榆這么說攝影大哥有些好奇了,但是看簡桑榆一副打死不再繼續說的樣子,攝影大哥也治好憋著好奇沒有再繼續問了。
簡桑榆一路上山,不知不覺的,一路走到了那天的桃樹下。
看著分外熟悉,又分外和藹的老桃樹,簡桑榆伸手抱了抱桃樹的樹干,就在攝影大哥一臉驚嚇的以為簡桑榆又要上樹的時候,卻聽見簡桑榆拍拍樹干,然后道,“老家伙,我來看你了?!?br>
“……”攝影大哥和眾工作人員均是一頭黑線。
簡桑榆真的只是和桃樹打了聲招呼就走了,只是走之前,在樹下抬眸深深的看了眼樹上高高的掛著的兩個紅了的桃子,然后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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