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季薇打電話的空當,一個清潔大媽的左手拿著一只毛巾,右手提著一只裝滿污水的桶,晃晃悠悠地從身后經過。
季薇眉頭微動,在包廂的門打開的瞬間,劈手奪過清潔大媽的桶,提了提,嗯,份量夠重。
接到季薇電話的江潮興高采烈,直起身體想沙發上坐起來,去開門。
沒成想,他喝的酒太多,手腳有些無力,反而又坐回到了沙發上。
有兩個陪酒小姐想過來扶他,被他一把推開,踩棉花一樣地到了門口。
在身后那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大少的口哨聲中,他面帶得意的打開門。
頭頂上的意大利吊燈,燈光明亮。
季薇拎起那桶污水面無表情地潑向了迷迷糊糊的江潮。
他眼前一花,劈頭蓋臉地就被潑了一身,各種難聞的臭味撲鼻而來,酒意瞬間醒了一大半。
“清醒了嗎?你是誰?你在哪兒?你在干什么?這些問題,你都能答出來嗎?”
扔掉了手里的桶,季薇面無表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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