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姍姍的質問并沒有讓陳航心懷愧疚，他面無表情地站著，聲音冷硬地問道：“我只是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而已。當年如果不是你爺爺的逼迫，我真心想娶的女人不會是你的媽媽，而是季晚晴。這么多年，你媽媽心里也應該清楚。”

        季薇沉默，她倒不覺得陳航對季晚晴是一往情深，更不會為他的真情告白而感動。

        如果他真的愛季晚晴，哪怕一無所有，也會跟她在一起。

        而事實上，季晚晴和王鳳，他選擇了王鳳和她身后的王家。]

        說到底，在陳航的心里，只有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人生八苦：得不到和已失去。

        季晚晴在陳航的人生八苦里面占據了兩條，所以才會讓他此生難忘。

        和一個死人比，王鳳當然比不過。

        陳姍姍雙眉緊皺，還想再說什么。

        王鳳臉上露出一個苦笑，神情艱澀地揮了揮手，神情頹廢地說：“姍姍，別說了。”

        當著孩子和子女的面，陳航理所當然地說，分明是不把她放在眼里，更別說放在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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