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跟季長美在一起的這么長時間,他最初就是抱著想知道季家或者季薇更多消息的目的去接近她,到后來,他和季長美上了床,他也認為這一切都不過是利用而已,自己根本就不喜歡那個滿嘴臟話,有時候會莫名憂郁的女孩。
現在季長美的尸體擺放在他面前,許文思畢竟不是鐵石心腸,他腦海里閃過最多就是跟她在一起的時光,他滿眼都是淚,大聲地嚎哭起來。
陸一銘開始時只是冷冷地站在那里,看許文思如何地痛苦,后來干脆走過去,一腳狠狠地踏在他的胸口說:“看到沒,這就是你動了我女人的下場!我告訴你,許文思,我的女人沒事還好,一旦有事,你也好,海城許家也罷,你們全都要付出代價。我陸一銘說到做到,你許文思絕對會生不如死!”
許文思哭著大喊道:“你有種殺了我!殺了我!一了百了!”
陸一銘面如羅剎,惡狠狠地說:“死了太便宜你了,還是生不如死地活著,更痛苦一些!”
地中海在一邊心驚膽顫地看著,生怕這位陸公子,心狠手辣下,把許三思這位綁匪給打死了。
教訓完痛不欲生地許文思,陸一銘抽回壓在他胸口的腿,繼續站在門口,陰著臉,抽著煙。
幾分鐘之后,太陽越升越高,進深山搜尋的士兵陸陸續續地出來,就在陸一銘心越來越向下沉時,張湯抱著一個身材纖細的人踩著泥濘慢慢地走到了木屋近前。
陸一銘嘴里叨著煙,毫無預兆地落了地,眼睛緊盯著張湯,目光中帶著脆弱的害怕之色。
他怕,等來等去等來的卻是不好的消息。
他怕,張湯會象之前的兩個小兵一樣,抱來的是一具冷冰冰的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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