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薇讓他把干草也挪過去,她這才過去舒服地靠在一個墻角,趁著鴨舌帽不注意,她伸手從后墻上拔下來一根細細地鐵絲,握在手里,心里這才安定下來。
上飛機前,陸一銘就打電話給自己的父親,以朋友失蹤的名義,讓他跟當地的公安機關和駐軍部隊聯系,他表哥張湯就在那里當軍官。
陸父從他焦急的語氣里猜出了什么,什么也沒問,吩咐自己手下的人打了幾個電話,所有事情都搞定了。只是交待他有空把人帶回家,讓陸家的人都看看。
陸一銘當然答應了,他從來沒有想瞞過自己的父親,季薇是他認定的女人,他肯定會把她帶回家的。
一下飛機,張湯就開著悍馬車等在了那里,一路上無話,兩個人一起到達駐軍所在地,帶著兩卡車的兵,以野外拉練之名,不浪費一分一秒,當天夜里就趁著夜色,直奔海城而去。
小小的海城如一鍋水一樣,霎時騷動起來。
當地公安局聞訊之后,派人暗訪了季家,得知季薇早已離開。同時查看了當地機場和火車站的所有乘客名單,均不見季薇訂過回返北京的機票和火車票,她就象一滴水融入大海一樣悄無生息地不見了。
接到公安機關的調查電話后,陸一銘緊閉雙眼,靠在后座上煩燥得不停地揉著眉心。
張湯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他下巴上新冒出來的胡渣,安慰他說:“沒事的,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好了。海城就是一巴掌大的地方,我們帶了這么多的人,就算挖地三尺也能把人給你挖出來。”
陸一銘驀然睜開雙眼,里面的紅血絲隱隱可見,眼神鋒利得就象一只被激怒得野狼,扭曲中帶著嗜血的瘋狂,面無表情和張湯在后視鏡里面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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