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的電視發出的光線忽明忽暗,照在陸一銘臉上陰晴不定,他沉著臉,一言不發。
李明堂,李明堂,為什么她一出來第一個找的不是自己,而是找李明堂?他有什么好的!
一想到,在他之前,曾經有個男人象自己一樣親著季薇,他就想剁了那個人的雙手。
見陸一銘不說話,季薇以為他沒聽到,走到沙發那里又問了一遍。
陸一銘火大地起身把嘴里一直喊著別人名字的女人推倒在沙發上,帶著胡渣的嘴唇重重地碾上了那張讓他又愛又恨地紅唇。
不顧她的呼痛聲,激烈地吻著女人的紅唇,發泄著心里的不滿,以后在她的嘴里,他不想再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
下午被咬破的嘴唇受到重壓再次劇烈地疼痛起來,季薇心里的怒火騰地升了起來,伸手推壓在身上的人推不動,伸手在桌子上摸索了一會兒,不管手里拿著的是什么,抓起來就往施暴地人頭上砸去。
白色的瓷碗撞上人的后腦勺,碎裂開來,溫熱的茶水落了下來,茶葉和水打濕了疊在一起的男女一頭一臉。
季薇神色冰冷,靜靜地看著原本眼神狂亂的男人目光再次變得清醒。
陸一銘翻身下了沙發,他無措地單膝跪在季薇躺著的沙發下,目光中充滿了不安。
季薇靜靜地躺在沙發上,拿抱枕蓋在自己的臉上,好一會兒,她才坐起身來,捋了捋散亂的長發,看著跪在地板上的陸一銘,愣了愣,很快啞著嗓子問:“你突然發什么瘋?”
陸一銘的表情徹底鎮定下來,他低著頭,不敢說因為季薇地過去吃醋才會這樣的,只是不停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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