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兇獸特有的溫柔,就是他收起利爪,小心翼翼地去親吻自己的至愛。
綿長地吻終于結束,季薇的臉早就紅透了。她清醒過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簡直太丟臉了,她已被男色所引誘,陷入無法自拔地熱吻里。
一把推開吻得情熱,低著頭還想再要親下來的男人,季薇沒好氣地說:“你可不是我的男人!和別人訂了婚的男人沒資格當我的男人!”
被推開的陸一銘不由得皺眉,剛才不是親得好好地嗎?就不能乖乖地讓自己多親熱一會兒,這都好幾天不見了,難道面前這個女人一點都不想他?不可能,自從上次分開后,自己可是天天都在想著她,簡直到了相思病的地步了。如果有可能,他甚至想把這個女人找根繩子拴在自己的皮帶上,走哪兒帶到哪兒!
扳正季薇的臉,陸一銘神色嚴肅地問:“這些天,你有沒有想過我?”
瞟了黑著臉的男人一眼,季薇不高興地想,不就是推開你不讓親了嗎?給我擺什么臉子,再說他現在還是別人的男人,如果我要告訴他自分開這幾天,每天腦海里都會出現這個男人可惡的臉,那他豈不是要得意的上天?哼,這個臭毛病,她可不能慣著。
“沒有,一點都沒想。”
就這句話出口,可真是捅了馬蜂窩了,陸一銘臉色更黑了,直接用行動表示自己的不滿。陸一銘低著頭看著臉色緋紅的季薇,又問了一遍同樣的話:“想不想我?”
季薇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無奈地撫著自己的嘴唇,這個不懂溫柔地大兇獸,就親了兩次,自己的嘴唇就腫了。
見她不語,只顧用小巧的舌尖在自己的紅唇上滑動,陸一銘喉結滾動,不由得下腹火熱,他常自恃自制力驚人,但在心愛的女人面前,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幾乎為零。
季薇抬頭正好看到陸一銘雙眼火熱地看著自己,就知道大兇獸馬上就要狂化了,忙求饒地開口道:“想了,想了。”
狂化的大兇獸在她耳邊發出低低地笑聲,小聲地說:“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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