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里面的女聲啞然片刻嘟嚷了一聲：“借個紙竟然會要錢？一百塊也太多了吧？”說是這樣說，但過了一會兒還是從隨身帶的手包里掏出一張紅票子透過門縫遞給了外面的人，而外面的人自然地接過，又從同樣的地方送進去幾張就從這些隔間里拽下去的紙。

        同樣的事情又發(fā)生了幾次，隨后，綠裙女子走到季薇所待的隔間里，問：“你躲的人早就走了，你還不出來？是沒帶衛(wèi)生紙嗎？一張一百元，謝謝你的惠顧！”

        季薇好笑地打開門，和外面賣衛(wèi)生紙的人對視，兩個人同時又笑了笑。

        “剛才多謝你了，我不用衛(wèi)生紙，謝謝你的好意。我叫季薇。”

        “不用謝，如果她們說話的聲音能溫和點，票子再給多點，說不定我會出賣了你。可惜，我這樣的美女就是不喜歡讓人看不起，還要多謝你進了這個衛(wèi)生間，要不然我不會有這樣的機會狠宰了她們一筆。你好，我叫程菁，如果以后有麻煩，可以打我電話，只要票子夠多，我什么生意都可以接。”程菁送上自己的名片，完全把她當(dāng)成自己的潛在客戶。

        季薇接過去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包打聽，跑腿，私家偵探”等等名詞，她笑了笑，客氣地把名片收進了口袋里，直到下船，那張紙可能還在那套服務(wù)生衣服里。

        那就是季薇第一次見程菁的情景，讓她終生都難以忘記。

        “季薇。我知道”

        “程菁，你好，又見面了。”

        幾個小時后，季薇和程菁笑意一起從咖啡館里出來，然后走向不同地方向。

        中午時分，陸老爺子去朋友家里聚會了，姜源開著車這才進了陸家老宅，下了車，一路上調(diào)戲外出買菜的陸宅保姆，嘴巴甜得能滴出蜜來，讓大媽笑得眼睛都瞇成了縫，直說讓他吃飯時要留下來，自己好露兩手讓他看看。

        姜源吹著放蕩不羈的口哨，高一聲低一聲地，心里還在嘆氣：還吃哪門子飯，再上門不知道是不是要讓那個倔老頭子給扔出去！

        他今天要干的事就是幫他哥，陸少逃出去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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