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地司機不禁看了過去,那是一張梨花帶雨的臉蛋,白皙的皮膚,大大的含著水汽地眼睛,紅艷地嘴唇,低著頭看著手中的白花。白色地花,白色的襯衫,蒼白的臉,哀傷地表情那一瞬間楚楚地姿態讓他也不禁為之傾倒和心動。
透過后視鏡,他看到自家老板還是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一臉不為所動的樣子。
果然是個金鋼鉆!
季薇手上捧著白玫瑰上了公交車,引起無數人的側目,但她只是有時望向窗外,有時又專注地低頭看著手里的玫瑰。公交車是駛向郊外地,在沒有送出手里的白玫瑰前,她并不準備回家。
郊外的某地,山清水秀,高低錯落著很多有錢人的墓地。在生前,季蕓就定下了自己死后的棲息地,戲言如果有天她不幸遇難,也好有處豪華住所,坐擁清山流水,鳥語花香。
不幸,她一言成箴。
季薇視若無睹地走過一排一排地墓碑,心里沒有害怕,只有寧靜。
死后能自己為自己送花地,她是古往今來的第一人。
到了一處空墓,輕輕地把手里捧著的白玫瑰放在地上,季薇款款走出了墓地。
直到坐上公交車,透過車窗,她才看到季蕓的靈車緩緩而來,身后的兩輛大巴車里坐著來送季蕓最后一程地親人朋友。
兩車交錯而過的瞬間,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坐在車邊的一個男人,他戴著金絲邊的眼鏡,黑西裝上別著一朵白色的小花,面無表情,而他旁邊坐著一個女人,也是一身黑色,戴著一個大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那是孫雅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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