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生們聽到這里,也漸漸開始皺起眉頭,眼中多了些茫然之色。未來……到底會怎么樣呢?
第62~7節完全再現開頭的主題樂部,但現在楚霖的指尖已經不再輕快。施坦威鋼琴的音色偏沉重,正如他的心情。
未來真的有無限可能嗎?沒有的。那還為什么要向往?
他在靜靜思索,樂曲轉入第二個間插部主題,曲調幽靜。
要怎么辦呢?他該如何改變?在琴房里練習著《悲愴》,他忽然覺得自己是真的悲愴。
練習生們既是臺下的觀眾,也是節目中全程的表演者,他們此刻坐在這里,心緒極為敏感,聽到這里忽然共情了。
一次次在訓練中跌倒又爬起來,一次次把身體扭傷,一次次練到聲音沙啞,好不容易擁有這一次機會,但是出道位只有十個,在充滿劇本的選秀綜藝里,他們還能有實現夢想的機會嗎?
但楚霖沒有思索太久,手指加快,琴聲逐漸在幽靜柔和中推向激越,把樂曲推向了高潮。
1801年,已經耳聾的貝多芬在給韋該勒的信中寫:“普盧塔克教我學習隱忍。我卻愿和我的命運挑戰,只要可能。”1
雖然這是譜寫好的命運劇本,但既然生命只有一次,不如起來和它戰斗吧!
正如他爸說的:“愛迪生實驗出了1600種不能制造電燈的材料,他實驗出了幾千種不能做的投資。”失敗又怎么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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