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杜雪真的很虛弱,身體軟綿綿的好似沒有半點力氣,一想起前天晚上她所受到的苦頭,我的心上竟也生起了幾分憐惜來。
打了出租車,好不容易來到最近的云海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掛號,排隊,大概過了十幾分鐘,我們這才走進了門診室。
本來我們把杜雪送到醫院來,是要帶她去看西醫的,畢竟如今西醫早已成為了醫生治病的主流。但是,在醫院門口處遇到我們的醫生剛一見到杜雪的模樣,便建議我們去看醫院里的中醫,說是正好有一個很有名氣的中醫現在就正在門診室。
“醫生,她現在是怎么回事?”陳怡有些急切的問道。
這位中醫年紀大概在五十多歲,是一位女性,先給杜雪耗了脈,又檢查了她的舌根以及眼球后,這才說道:“她是陰耗,腎水不足,內火盛!因為內火還無法得到宣泄,導致身體受到極大的損傷,這才導致她如今的狀況!”
“醫生,你幫幫她把!”陳怡乞求道。
醫生拿起筆來,洋洋灑灑的寫出了十多味藥來,“你們先安排她入院,她的身體需要慢慢的調理,不能過急,如果你們想要西藥治療的話,雖然會很快的見效,但卻會在她的身體內留下隱患,四十歲以后她的身體會出現大問題的!”
“多謝醫生!”我和陳怡連聲道謝,等把杜雪送到了病房后,陳怡終于逮住時間質問我。
“王逸,前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醫生的話讓陳怡起了疑心,意識到事情的不秒。
我見陳怡這么說,知道越是隱瞞她就越是猜忌。索性,我把心一橫,把當天晚上的事全都說了出來。雖然很不堪,也瀉露了杜雪的隱私,我的心上也是一陣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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