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尚拔了車鑰匙,繞到副駕駛,想要摻著春曉下車。
春曉哪好意思麻煩他,掙扎著自己下了車,步履虛浮地跟著他向電梯走去。
這孤男寡女的,怎么聽著都不合適。可是半夜三更的,她也不好意思再折騰高尚送她回家。
少了豆豆和高磊,春曉在高尚家里就待的尷尬,諾大的房子里少了孩子們的歡聲笑語,兩個人要是不說話顯得特別空曠。
高尚看著她吃過了藥,就催她上樓休息。
春曉強撐著簡單沖了澡,吹干頭發,換上之前穿過的睡衣。
她燒了半日,困倦異常,雖說在車上瞇了一會兒,但是洗過熱水澡,又困意上涌,頭沾著枕頭就睡著了。
高尚聽著樓上吹風機的聲音停了,努力地翻來覆去,卻怎么也睡不著,腦海里千頭萬緒。
他想到春曉沒吃晚飯,就起身去了廚房,提前預約好米粥的時間,又將幾樣蔬菜做成了半成品。
忙活完了,他更精神了,干脆去書房打開了筆記本,繼續改起了一個發言稿,下周末是母校一百周年誕辰,他作為杰出校友代表要上臺發言。
雖說事業上和導師已經分道揚鑣,高尚內心還是很感激李岳洪,想趁著這次機會,好好緩和一下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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