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除了我,只有史和尚最合適。
在水下,史和尚對我舍命相救,這就是我要留下來獨擋黑蛇的理由。
我抽出長刀看向拼命掙扎的黑蛇,史和尚也一言不發地接好了鐵棍,與我遙相呼應地站在平臺的另外一邊。
“和尚,你干什么呢?快走……”
我話沒喊完,就聽見遠處傳來一聲像是綿布被人用手生生撕裂般的巨響,等我回頭看時,那條黑蛇已經拖著半截血淋淋的身子繞在了懸空的祭臺上——它真把自己給撕斷了。
鮮血淋漓的黑蛇僅僅在祭臺上停留了一息,就調轉蛇頭往我身上猛沖了過來。我不等蛇頭臨**臺,立刻轉身就跑:“和尚,別動手,往遠去!”
在狹窄的平臺上,我肯定不是那條蛇的對手,唯一擊殺對方的機會,就在我身后的通道當中。我不怕黑蛇跟著我鉆進通道,怕的是史和尚出手攔截,讓我們再次陷入混戰。
我沖進平臺后面的石門之后,立刻轉身面對黑蛇追來的方向停住了腳步。
已經發狂的黑蛇果然隨著我的腳步追了上來,蛇頭即將臨近石門的當口,史和尚也從旁邊忽然殺出,兜頭一棍打向了縮成一團的黑妃。
“別……”我剛剛喊了一個字,黑妃就被史和尚一棍子從蛇頭上掀了下去。
黑妃本來是跟黑蛇連為一體的,被和尚一棍掀飛的結果,要么是黑妃的雙腳被留在了蛇頭頂上,要么就是黑蛇的頭皮被生生揭下來一塊,但是無論哪種結果,都會引發黑蛇再次發狂。
我剛剛看見黑妃血淋淋的雙手從眼前掀過,半截黑蛇就已經不顧一切地往我身前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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