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和尚蹲在地上,用手蘸起一滴血來聞了聞,道:“見水化血,大兇之兆。”
“見水化血”、“見酒化血”都是傳說中的兇兆,卻不是我們眼前的這種化法。
因為所謂的“化血”并不是真正讓酒水化成血水,通常都是在會客或者宴飲時,杯子忽然炸裂成像是刀削一樣整齊的兩半,杯中酒水四溢,酒水在燈光的掩映下變成紅色。但是,將酒水重新裝起來,還是無色透明的液體,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血漿。
我記得,剛才謝婉華把水喝了一大半兒,玻璃杯里還剩著不到一寸高的清水。難道清水能在短短瞬間化成血液?
我抬手把一枚打鬼金錢扔在了血水當中,金錢剛剛落地,血水當中就冒出了一縷淡淡的黑煙。剛才在地面上蔓延的血水卻以打鬼金錢為中心,漸漸變得清澈了起來,沒過多久,就變成了一灘清水。
謝婉華顫聲道:“那是陰氣……有鬼進來了……”
我看了謝婉華一眼,淡淡地說道:“有我們兩個在,不可能有鬼進來還不被發覺,別緊張。”
謝婉華急得語無倫次:“吳召,你怎么不明白……我的老師跟我說過辨鬼的事情。他說,鬼魂進門肯定帶著陰氣,陰氣能把清水變成血色……”
我仍舊搖頭道:“那是扯淡!”
“吳召……”謝婉華跺腳道,“你剛才……”
“不用說了,不可能有鬼!”我強行打斷了謝婉華,“我和史和尚都帶著護身法器,法器沒有反應,說明附近沒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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