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說什么?”小李他們幾個人被我氣得七竅生煙。槍是一種威懾,如果讓文鑫知道槍里沒有子彈,威懾力自然就小了不少。況且,普通警察的子彈只有有數的那么幾發,根本沒有臨時裝彈的可能性。
幾個警察對我怒視之間,干脆把槍收了起來,準備徒手抓捕文鑫。
老杜沉聲道:“文鑫,你放開蔣藝,凡事都好商量……”
文鑫的情緒剛剛緩和了一些,我卻慢悠悠地開口道:“說的就是。你自己不是都說了嗎,你做的那些事情,在法律上沒有證據,警察起訴不了你,你怕什么?”
“你給我閉嘴!”文鑫臉色忽然一變,瘋狂怒吼道,“你懂個狗屁!要不是你……”
“小吳,你給我閉嘴!”王局被我氣得七竅生煙。
“我這不是幫你們嗎?文鑫最多弄個身敗名裂,又不會判死刑,怕什么……”我只把話說了一半,就見王局臉色不善地往我臉上看了過來,立刻擺手道,“好,我閉嘴,你們繼續談吧!”
“哈哈哈……”文鑫忽然狂笑道,“身敗名裂?還最多……我給你們機會……我現在就給你們機會!我馬上殺了她,讓你們有機會殺我……”
“別沖動……”王局急聲怒吼之間,文鑫手中的釘子已經刺破了蔣藝的脖子。殷紅的血跡順著蔣藝雪白的皮膚流向領口的瞬間,我身邊忽然爆出一聲槍響。
等我抬頭看向文鑫的當口,他腦袋上已經被子彈打出了一個血肉模糊的窟窿,人也死不瞑目地栽倒在了地上。老杜提著還在冒煙的手槍,幾步搶到尸體身邊,用腳踢了踢文鑫,見他已經徹底死亡,才算放下槍來。
王局臉色鐵青地走上去:“馬上收拾現場,找法醫過來……老杜,你帶人把兩個女孩送走……”
王局有條不紊地處理善后時,老杜也把我和兩個嚇得大哭不止的女孩帶上了警車,趕回了刑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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