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老鼠確實急了,它咬不著拎著自己尾巴的獄卒,四只爪子就開始拼了命地亂蹬。如果獄卒真把它放我眼睛上,用不上一會兒它就能把我的眼珠子硬生生給摳出來。
那個獄卒故意放慢了速度,把老鼠一點點往我眼皮上垂落下來,被他捏疼了尾巴的老鼠也發(fā)瘋似的揮起了爪子,仿佛我才是捏住它尾巴的仇人……
就在老鼠快要碰到我鼻尖的瞬間,我忽然一下?lián)P起頭來,狠狠往老鼠身上咬了下去,“嘎吱”一聲活活把老鼠腦袋咬進了嘴里。我不等鼠血灌進喉嚨,就歪著腦袋把小半截老鼠吐到了地上。
那個獄卒臉色陰冷地站了起來:“很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的肚子能不能咬死耗子。老陳,把桶給我,我親自伺候他?!?br>
那人一把搶過同伴手里的鐵桶,臉色猙獰地往我這邊走過來時,遠處忽然傳來一聲怒吼:“住手!”
幾個獄卒一下子全都跪了下來:“大人?!?br>
我掙扎著轉(zhuǎn)了一下腦袋,遠遠看見一個穿著紅色官袍的鬼魂帶著三輛囚車大步往我們這邊走了過來:“判官有令,凡是殺害獄卒之人,全部帶回天獄城嚴加審問。這幾個人殺過獄卒嗎?”
領(lǐng)頭的獄卒急忙恭恭敬敬地說道:“甲木位獄卒遇難,就是死在他們手里。”
紅袍鬼魂掃了我們四個人一眼:“誰是主謀,誰是從犯,有沒有人協(xié)助?”
獄卒往我身上一指:“他是主謀,那邊那個是從犯,另外兩個人都曾協(xié)助?!?br>
“嗯!”紅袍鬼魂道,“現(xiàn)在只有三輛囚車,帶不走那么多人,給你們留下一個人玩吧!押主謀和從犯上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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