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伶?”
如果不是我聽出了她的聲音,我絕想不到那個披頭著散發、臉上帶著血跡的女人會是南宮伶。她的容貌怎么會……
孫一凡說過,南宮伶“暗子”的身份已經暴露了。這里應該是懸鏡司的牢房。懸鏡司的人對南宮伶動了大刑?
斜倚在牢房邊緣上的南宮伶想要抬起手來,卻只露出了一只被燒黑了的手掌:“吳召,和尚他還好嗎?他是不是已經……”
我飛快地回答道:“和尚沒事兒,他已經跑了。”
“那就好,那就好……”南宮伶長舒了一口氣,“還好他沒被抓進來。我的任務失敗了……”
我沉聲道:“你在和尚身上下的桃花蠱究竟是不是真的?”
“是。也不是。”南宮伶道,“當年師父故意讓蠱毒發作,就是為了把你們引入苗疆,進入懸鏡司的視線。我能控制桃花蠱讓和尚高燒不退、胡言亂語,卻不會真對他造成什么傷害,畢竟,他還得留在你身邊為你護道。”
南宮伶說到這時苦笑道:“吳召,你這樣問我,是不是不信任和尚?和尚是個講義氣的人,他可以毫不猶豫地為義赴死,可是有些時候,有些事情確實是身不由己。我想和尚快死了……”
我急聲道:“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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