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大師哈哈大笑:“貧僧早已經(jīng)四大皆空,還有什么放不下的執(zhí)念需要我去逆天改命?般若寺此番救援吳先生,只不過是為了完成對半命道的承諾而已。除此之外,般若寺不想牽扯任何因果。”
方丈一頓道:“等我們送走吳先生,般若寺將封閉山門,了去因果。吳施主還請保重。”
我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說道:“般若寺封閉山門,怕是不僅僅為了了卻因果吧?”
“阿彌陀佛。”方丈低宣了一聲佛號道,“逆天改命,牽涉因果太深。半命道斗天數(shù)百年,早已經(jīng)不是在單純地與天爭命,無數(shù)的人、無數(shù)的事都被牽扯其中,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不是三言兩語就能道破。有些事情,貧僧也不便多說,還是吳先生自己去看、自己去悟吧!”
方丈的話里明顯是另有所指,卻不想說明,我也不好再問。
我正在沉默之間,忽然聽見外面有人說道:“吳先生,那位唐施主傷勢過重,怕是……”
我腦袋里頓時“嗡”的一聲,起身就向外跑。等我闖進(jìn)了小白糖療傷的密室時,看到的卻是纏著一身白布的小白糖。殷紅的鮮血從紗布中透了出來,紅得刺眼。
小白糖向門口伸出了手來:“吳召哥,是你來了嗎?”
“小糖,我來了!”我勉強(qiáng)壓制著聲音中的顫抖,抱住了小白糖。
“吳召哥,我要走了。別哭好嗎?”小白糖伸手摸索著碰上了我的臉頰。
“瞎說什么,你不會有事兒。我馬上帶你走,我們?nèi)フ颐t(yī),我們……”我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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