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飄然的話沒說完,遠處就傳來一聲慘叫——紅衣鬼卒并沒把那個地獄門術士帶出多遠就停了下來,把那人雙手環抱在一塊礁石上死死捆住,只亮出了脊背。
兩個紅衣鬼卒撕開了那人的衣服,一個劊子手模樣的鬼卒手持尖刀上前一步,把刀尖刺進那人脊背,順著他的脊梁劃了下去,那人的慘叫聲瞬時間沖天而起。
這是要剝皮?
讓人毛骨悚然的念頭剛在我腦中升起,血無常就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來聲嘶力竭地喊道:“破陣,給我全力破陣!”
地獄門屬下同時取出大批雷火符,向“牢房”邊緣狂轟而去。如同洪水般傾瀉而出的雷雨、火光帶著驚世駭俗的威力向牢房滾動而去,卻被無形的墻壁給擋在了方寸之間,熊熊烈火、熠熠雷光同時攀附在墻壁之上節節攀升,好似在海灘上掀起了一面高聳數米的火墻,卻怎么也沖不出堅不可摧的牢房。
遠處行刑的鬼卒對地獄門術士的瘋狂突圍視而不見,仍舊有條不紊地活剝著那個術士的人皮。此時,兩個鬼卒已經抓住那人背上的皮膚,順著刀口的方向往兩邊掀起一尺。被掀起的人皮像是兩只染血的蝴蝶翅膀從那人背后翹起之間,那人已經喊得變了聲調。嘶啞慘叫猛烈無比地在空中回蕩之間,血無常也怒火沖天地喊道:“再放!耗光了所有靈符也得把牢房給我轟開!”
地獄門術士像是拾柴添火一樣,不斷將靈符送進了翻滾的火墻,熊熊烈火也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往空中攀升,短短片刻就竄到了五六米的高度。
古飄然驚叫道:“不能再添了,雷火要支持不住了……”
血無常厲聲怒吼道:“必須炸開大牢,不然我們就得完蛋!”
血無常的話音沒落,本來就已經搖搖欲墜的火墻在地獄門術士拼命添加之下轟然崩塌。倒卷而起的火焰猶如惡魔從空中垂下來的舌頭,由上而下地卷向了地獄門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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