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燼趁著老喬不注意才低聲道:“召子,你玩得太大了,值得嗎?”
我轉頭看向相對垂淚的老喬三人,黯然道:“其實,我羨慕他們,就這么簡單。幫我護法吧,我要推算。”
每個人的心底都有著難以觸動的柔軟,即使是罪大惡極的人也是如此,能不能表現出來,就要看有沒有人能真正觸碰到他內心中不為人知的禁區。
老喬血流滿身、淚流滿面地向我求救時,我仿佛看到我的爺爺、我的父親。他們當初不也是血淚滿眶地為我求命,只不過他們求的是天,老喬求的是我。
天道無情,而我卻是個傻瓜。
我自嘲地笑了一下,才讓葉燼他們替我護法,自己拿出鬼眼錢向空中拋了過去。第一枚鬼眼錢從我眼前劃過之后,我看見的是一塊染滿了鮮血的石頭。
鬼眼錢飛快劃過之后,我再次看見的就是有人把一張張完好的人皮給曬在了石塊上,放眼看去,整座海灘到處都是完整的人皮,至少也有上百人在這里被人剝皮示眾。
等我再想仔細看時,第三枚鬼眼錢里卻閃過了一支身穿紅衣、背上背著長匣的隊伍,整隊人馬正在向島嶼的深處徐徐前行。
第三枚鬼眼錢剛要落地時,卻忽然往上跳動了一下,緊接著,一道像是長刀劃裂空氣般的嘯聲在我身后驀然響起,直奔著我后頸的關節上砍了過來。
風嘯還沒貼近我的身軀,我就感到了一陣刺骨的涼意。這是天道之罰?
我已經來不及去判斷身后到底是什么東西了,在千鈞一發之間驀然催動玄冥冰甲擋在了身后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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