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刀身上的鬼錢停下來時,我也開口道:“葉燼,你騰出一只手來,摸著墻往右走,摸到大門就推門進去。”
葉燼伸出一只手握在我的手上,我用另外一只手緊緊拉著小白糖慢慢往前挪了過去:“貼著墻走,誰也別松手。”
我們還沒走出多遠,小白糖就低聲說道:“吳召哥,怎么感覺墻里有人……有人從墻縫里看我。”
“沒事兒。”我沉聲道,“你自己小心點,他不出來就不用管他。”
不只是小白糖,我也感覺到墻里封著一個人。幾秒鐘之前,我的胸口剛剛從一道拇指寬的墻縫上擦過去時,就覺得被人給按了一下。
那人像是從墻縫中強行伸出了一根指頭拼命上下晃動,故意想要提醒我——這面墻里有人。
我胸口確確實實被對方連著點了三四下,我卻裝成渾然不覺地從墻縫前面走了過去,對方很快把目標對準了小白糖。
我這邊剛剛把話說完,就覺得有一根手指戳在了我胸口上,我眼前也忽然透出了一絲光亮。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墻上拇指粗的裂縫,那里面藏著半張人臉,睜著一只眼睛狠狠地向我瞪視了過來,不斷翻動著眼珠,拼命看向自己的鼻尖兒。他的嘴被封住了,用麻繩來來回回縫了幾層,被血跡給浸透的麻繩邊上開著一個核桃大小的口子。
有人會給他喂飯?
我頓時打了一個寒顫——我聽說過古代的一種酷刑,就是縫住犯人的嘴唇,再用刀在臉頰上開出一個窟窿,從窟窿當中給他喂水喂食,維持犯人生機不斷。
墻里那個人不是在向我求救,而是把我當成了給他喂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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