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今生比起前世更為不如。今生我只是一個刀口舔血的江湖人,除了手中刀、胸中血,我可以說身無長物。
名分,我身上已經不存在什么名分的說法了。
家庭,這東西離我太遠,我甚至不敢去想。
詛咒、災禍,我能帶給她的大概就只剩下這些了。
我把煙頭扔在地上狠狠踩滅了之后,從刀上拆下了三枚鬼錢,往空中扔了過去。
鬼錢從我眼前劃過時。
我看見自己走進了酒店,走進了小白糖的房間……我還是沒有死心?
我看見自己躺在凌亂不堪的床上,身邊卻已經沒有了那個女孩,她甚至沒給我留下一張紙條。
我看見自己走出房門,我知道,她其實離我并不遠,就躲在能看見我的地方,她在目送我離開,卻沒有出來跟我告別。
為什么?
我好像是問過她:如果你想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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